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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物就是动物
评《很禽兽》
除了有限的专业人士,我们对动物的了解实在有限。即便是随着宠物的流行,人类90%的精力也倾注在猫狗身上,动物被大众注目也主要因其不可替代的观赏价值,尽管到处都有保护动物的法规与政策,但最高级的体现就是——把动物驯化成外交大使。我们若想对动物有更多的认识,较好的办法是通过英国的BBC、日本的NHK、美国的国家地理和探索频道所进行的科普教育。
因此,当动物成为一种文学,与它们最接近的就是梦想。
仇敏业的《很禽兽》虽然没有脱离这一基本的人类思考,借物抒怀的方式也并不新鲜,但它仍旧为陈旧的文学方式提供一些探索上的动力——作家还可以为我们创造什么?
这本书是以出版界流行的文字+绘本的方式出版,因此并不能单一地从文字上给予单向度的评述,插图作者陈蕾以她简练,笔触拙朴的方式为这本书增添了不少颜色,我真正好奇的则是,那些多彩的颜色,并不给人以缤纷的视觉体验,相反,看到最后,只有蓝灰色凝结在视网膜上,就像伸手去触摸冰面上火焰的倒影。
一个嗜血的故事在这本书的第74页,《壮士放浪》结尾如下:“鳄鱼咔嚓一口,狒狒的一条胳膊就到了鳄鱼嘴里。鳄鱼扯了扯,把一些连着的毛皮扯断,就游开了。狒狒很痛地离开了水塘。”我们可以由这个故事得到承诺、放弃、以及公平交易这样的启示,然而我更喜欢在文字里想像鲜血以及与血液有关的情绪,以及一种不回头的姿态,常常我们管这个叫青春。
这本书里,那些精短的故事往往都留下遐想的空间,但依然有不少短篇会有刻意添加的尾巴,例如,《梦》的结尾是这样的:“在开了236年后,这家公司倒闭了,因为,现在的动物越来越现实了。”这种由出题人最后解密的方式,最容易暴露创作者的意图,而让之前的铺垫显得过于圆滑,这也是我们在读一些侦探小说时常常遇到的困惑,谜底揭开之时,就是抱怨作者之时。
正如仇敏业赋予动物灵性的同时,我也依然认为并不需要处处留情一样,然而这样的争执并不影响整本书的阅读节奏,这或许得归功于它短小的篇幅,那些智慧的碎片四处散落,常常会有偶遇。
没错,总会有人去挑战那些经典寓言和童话不可取代的权威感,天然的童话和寓言是我们这个图书市场最大的顽疾,安徒生,格林,伊索似乎天生就应该被翻阅一下。哈利·波特的畅销从一个方面来说,狠狠地舒缓了一下好几个世纪以来压抑,我们不应该拿着同样的童年启示录,去跟几个世纪前的祖先在坟墓里开读书会,你得带几包新出品的炸药去轰轰他们的脑筋。
《很禽兽》不是一本专门为孩子准备的童书,尽管书里的动物角色天然就有让人放下年龄包袱的冲动,但最好还是背着吧,要不然你就无法解释为什么那些从来不分级的大片根本就不适合小孩子去看。
不过,对于青春的呈现,是《很禽兽》迷人的一部分,因为我们再也不能没完没了地走在青春的大街上,迈着18岁的步子,点上一根不太早熟的香烟,这是我在翻开像路内《追随她的旅程》一类书籍时所产生的困惑,又或者说,我不得不承认,那些由郭敬明撰写或者编辑的新小说,所呈现的样子——他们在PS以后的城市里进行的孤儿般的生活,对着镜子一个劲地描眉更衣的生活,对着空气一遍又一遍地扑灭灰尘的生活。
《很禽兽》又不是一本局限于只写青春的书。真正有趣的提醒是,我们可以少一点将书里提到的动物等同于人类本身,做那种俗套的换位思考。或者应该这样说,动物有时候它就是动物——比如,你养的那条狗的梦想是什么?狗粮吗?事实上根本就没有答案,也许它天天想逃跑——在《喜剧与悲剧》这个故事里,第一句“企鹅喜欢讲自己是金鱼的故事。”,也许就是真实情境,无需再多做假设,因为这句话里本身就包含了喜与悲。
仇敏业的《很禽兽》并没有因为从博客文变成印刷体而产生化学实验后的巨变,这不能作为显示屏可以取代纸张的证据,但可以证实阅读的趣味并没有天然的生成品,而有益的阅读无处不在。
将动物变成智者,以它们的智慧来减低人类智慧中狡黠和伪善的一面,是这本书读起来轻松有益的直接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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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电熨斗,管它蒸汽的,传统的,有绳的,无绳的,需要烫衣板的,可以挂烫的。
所有的大牌都是一坨屎。能够分出是A货还是B货的一定不是人。
所以我们一定要爱科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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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不知道究竟该吃点什么的中午。
夫妻双方就我该叫GJT还是小尕的问题最终没能达成一致,充分显示了人类思维的多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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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amouse同学在他30岁的时候有了一点小小的感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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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年多前的一个秋夜,广州六运小区靠黄埔大道的路边,5个流氓喝着珠啤,扯淡着文学电影、卖不出去的电源和一个个web2.0梦想。
那天阿涛满了他的虚岁30,两瓶酒下肚,他自个去墙角新陈代谢。见状没事,小树、阿秋、小赖也纷纷上前滴定,感慨着千字三百、销售提成都不如一泡尿爽快。而永远做贼心虚的我,像极了那些美国校园片里倒霉的乖学生,跑到树丛深处刚刚掏出发射,楼上就传来咒骂声,“扑街仔,信悟信我起你天灵盖度疴督屎啊。”我吓得提着裤脚,一路滴着狂奔。幸好没憋成前列腺炎,而阿涛的虚岁三十也就在我这样的粗俗记忆中重现。
那时,我才从一个半月的印度支那流浪和另一个半月的云南发呆中回到广州。似乎非得是穷困无业时才会涌现出网络创业梦,于是,我那本前面是德宏三段体剧本,后面是密码般电话号码的笔记本,开始从中间页面写上一个个2.0创意:约踢球订场的dingding.com、做音像器材的saosao.com、天河南约人去吃川妹子的chuangmeizi.com。
啤酒喝完了,水分蒸发了,阿涛而立了,本子记满了,钱包变浅了,工作还没有。只是那时觉得29距离自己还好远,立不立与自己关系不大,眼下得考虑的是,要不要发生人生中的第一次借钱行为。直至几个月前,通过埃塞俄比亚一番煽情的越洋msn,我才明白阿涛29生日那时,最凄凉的不是我,而是早已负债,在电源销售方面没出一个单子的阿秋。然而,他总善于把经历的苦难当作日后炫耀的资本,比如上学时跑到个旧人民公园门口卧过了除夕,比如在广州很长一段时间就没坐过公交也不跟我们提借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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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罗大人的指示,哥们把经年未用的老博客找回来了。








